嘉平公主一向与她龃龉,她不愿与之纠缠,只想避开。
裴嫣紧握缰绳,欲拨转马头向另一侧驰骋而去。
“哎?皇妹躲什么?”
嘉平公主恶意昭彰,策马紧逼,“怎么?议不得你的婚事了?玩笑话而已,妹妹这般好性儿,总不至于同本宫置气罢?”
“喂!本宫在同你说话!一声不吭,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见裴嫣始终不搭理,嘉平公主气焰愈发张狂,竟率众贵女自后方包抄,恶意阻住裴嫣的去路。
“叫你无视本宫!叫你不敬!”嘉平公主恶向胆边生,催马欺近,握住马鞭狠狠抽向裴嫣座下马匹。
骏马吃痛受惊,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即狂躁地颠簸起来。
裴嫣紧紧攥住缰绳,柔弱的身姿被颠得起起伏伏。
一番挣扎终是徒劳,她被狂躁的坐骑猛然甩落,身子向后重重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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