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摇头:“我早已不在意这件事了,皇兄何故忧心忡忡?”
裴君淮神情一僵。
“你当真……不怕皇兄?”
他反复确认,只因清楚裴嫣心性怯弱,这些年一直小心呵护。
裴君淮不想让自己的不堪伤害到裴嫣身心,给皇妹留下阴影与创伤。
裴嫣闷闷不乐:“不怕,只是觉得自己总是给人添麻烦,害怕惹人不喜,故而近来鲜少出门,也不敢再往东宫去打扰皇兄。”
她仰起脸,眸光清澈,“真的不怕,皇兄若不相信,嫣儿可以发誓。若对皇兄有半句虚言,便叫天打——”
“不许赌誓!”
裴君淮心慌,倏地抬手捂住她的唇,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不许以你的生死赌誓,任何境况都不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