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淮终究把人带回了东宫。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上谁也不曾开口寒暄一句,相处得甚是局促,都不像从前感情相好的兄妹了。
东宫,殿内。
裴君淮屏退了宫人,只余裴嫣与他静处。
他将裴嫣的书卷置于案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拿起奏疏处置政务。
心神不宁。
裴君淮批阅奏疏,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笼着少女那抹身影,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裴嫣揣着心事,显然没把心思放在功课上。
她对着书卷发了一会儿呆,才慢慢开始研墨。
墨磨好了,裴嫣提笔,只是心不在焉,握笔的手便有些不稳,落笔时字迹写得歪斜,都不似她平日娟秀的模样了。
“手腕无力,笔锋便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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