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还没沾到棺材,棺材却“轰”地裂了。
那声音大得她心中悸然,想起在牙侩晏婆夫妇手里拳打脚踢的日子,她立马闭上了眼睛,端正平躺。
“别装了。”
一道有些沙哑,还在换声期的少年嗓音传至耳边。
言朝息本想再装下去,但她不自觉吸入了空中涌动的黄符尘,猛地起身打了个喷嚏。
她睁开眼睛朝那道声音的源头望去,揉红了眼确认不是幻觉。
这是个极为清朗,却又昳丽的少年。
他年纪约十六七岁,尚未及冠,却身量已足。
夜风凄然,那宽大的青冥色道袍翻飞,他身后与浓夜融为一体的青丝随风扬起,月白色的发带飘在言朝息的怀里。
月色皎皎,他左手正执长明烛台,白烛赤焰跃动,映照出完整姿容。
他看清棺中人后,不知为何表情有一丝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