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正不是也一直说我的朝儿康健么!”她披头散发转向扈嬷嬷,无比不可置信。
进屋的紫蕊无视了扈嬷嬷要吃人的目光,亦是满面哀伤,捧过襁褓。
言朝息上前掀开婴孩脸上的布帛,指尖被燎烫一般。
那婴孩脸部涨得紫红,生机全无。
紫蕊如具木偶,淡淡道:“小姐在产道憋得太久了。”
言朝息控制不住地泪如雨下,终于软了身子捶地大哭。
“朝儿!我的朝儿!”
那股自责之情泛滥如海。
梦中零零碎碎,言朝息闪过许多宋端娘抱着肚子打络子,整理小孩用的文房四宝并阁中物什。
她对带回白姨娘的言荞感情愈发黯淡,却不顾一切爱着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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