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不晓得宋识端是故意的。

        宋老太君掖紧了宋端娘的锦被,就像二十年前一般。

        没办法,识柔和宋承淮都走了,她只有阿端了。

        在言朝息眼里,方炽楼更嚣张了,他不再从宋府正门进来,反而大摇大摆翻进静尘院。

        方炽楼成日携来些接地气的吃食或稀奇古怪的东西。

        宋端娘每次都像个稚子暗瞟一眼,有几分常人模样,宋老太君便也由方炽楼去了。

        这回,他的衣怀里竟钻出一只鹦哥。

        那鹦哥浑身斑斓碧色,娇小玲珑,却歪头睁着只绿豆眼,朝帐中的瘦影口吐人言:“端娘,端娘!乌鸢花好看,不好看?好看……”

        那音色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却隐隐带有几分方炽楼的雄厚腔调。

        屋中丫鬟埋头轻笑不已。

        如若那鹦哥背个“床前明月光”之类的,言朝息倒觉得没什么,可那“乌鸢”一词出来,她吓得险些站不住脚,惹得方炽楼抛来困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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