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衙门前的悬尸架上,阿包叔认出了是那无恶不作的四州巡抚使樊广。
两品大官竟被赤裸裸倒吊在上面,双手被缚,层层白肉堆叠的肚皮垂到鼻尖,血线从腰腹流到眼睛里,再凝成珠坠落到衙门前的青石板上,活像屠户案板上刮了毛的死瘟猪。
阿包叔再拿开遮住眼睛的手掌一看,发现那一品大官员下半身的贼东西竟被割落,活生生塞到了嘴里。
他吓得下半身发凉又闭上了眼睛。
樊广看到来人,仿佛有了生的希望,他拼命睁开血糊的眼睛,嘴里“阿巴巴”十分微弱说着:“给你……金子,救……救我……”
“福生无量天尊!”阿包叔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吓得面色苍白,他瞥到奉公大街远处终于有了一顶轿子稳稳向着衙门行来,连滚带爬冲到青帷大轿前磕完三个响头,指着不远处的悬尸架,“薛大人……有……”
抬轿的小郎不觉所以,瞪大眼睛道:“阿包叔,有什么呀?别瞎耽误大人功夫。”
青帷轿帘被一只戴着黄玉扳指的手掀开。
薛济源身量高,往前走了几步就望见悬尸架上晃荡的肥硕身躯。
他不由想起昨夜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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