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吃那玩意!”宋嘉澍躺在地板上伸开四肢愤愤道。
两柱香后。
宋嘉澍戳了戳正在写字的言朝息袖子,嘴里叼着个梨子,眼神大放光彩:“朝朝儿……我真的吃出羊腿味了!”
“是你饿晕了罢,”言朝息头也没抬,她在提笔规划现在还没到手的嫁妆,“表哥不要急,老太君今夜一定会放我们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宋嘉澍好奇地看向她。
“因为……”言朝息抬起的下巴示意面前的香案,“马上就是清明祭祖,君都宋家,鲁国公府应当快到雍州了。”
宋老太君绝对不会在鲁国公夫人面前揭孙辈的短,反而……
言朝息同情地看了宋嘉澍一眼,对方抱膝蹲在墙角,已经丧如怨鬼,头上好像聚了一片雷雨云。
“表哥,你也不必如此丧气,宋嘉霖年年在君都琼渊学府名列一甲,输给他,不算丢脸。”
“朝朝儿,你是不知道宋嘉霖那小人得意的嘴脸,鲁国公府净教女郎和郎君们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射箭跑马,还年年与我们比试一番,国公夫人当这选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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