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不睡,也要拿下次月考的年级第一。
谢时瑾的睫毛真长,垂在眼睑上像黑鹂鸟的羽毛,长得不像真的。
程诗韵当然不会像里写的那样,趁着谢时瑾睡着了,去戳他的睫毛。他们又不熟。
午睡的时候,谢时瑾会把耳朵上那个形似蓝牙耳机的助听器取下来,放在桌角的笔盒旁。
程诗韵可好奇了,不止一次地偷偷研究过他的助听器。
偶尔被抓包,程诗韵也不会尴尬,她会弯起眼睛,伸出手指,戳戳他的手臂:“谢时瑾,让让呀,我想上厕所。”
谢时瑾瘦得有些脱相。
程诗韵几乎要认不出他了。
他像初春的雪,单薄得落到地上就要化了。
也像褪色剥落的墙皮,笼罩着一层灰暗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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