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意识清醒的时候,温言发现她躺在一间病房里,手指正被人捏着扎了一下。
好疼,她蹙起眉。
“她醒了。”病床前有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女医生旁边,站着傅澜灼。
他个子修长,身上的深色西装剪裁精良,神色冷峻。
“2.7,血糖太低了,她应该是空腹太久,身体消耗的能量又大,所以晕倒了,最近军训,好几个学生都晕倒进医务室。可以了,棉签需要摁两分钟。”
“好,我来吧。”
女医生说话的功夫,傅澜灼走过来抓住温言手腕,接过了女医生手里的棉签给她摁压在她手指上的伤口。
温言很懵,不过冷静一想,也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应该是她晕倒了,被傅澜灼送来了学校医务室,刚才是为了给她测血糖,所以扎她手指。
过了一会,女医生拿来一支葡萄糖,“把这个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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