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盯着他的脸,从他的神情看出他压抑着某种十分不悦的情绪——对于外面那些人。

        温言没说什么了,听了他的,低头系上安全带。

        黑色宾利径直离开,几个花臂注视车尾好半天。

        连号的车牌让他们眼底的惊异明显扩散到整个面部。

        “傅…哥哥,你怎么也在这边,是刚下班吗?”温言出声问。

        因为傅澜灼的公司也在CBD,她便做出这个猜测。

        而且,也对傅澜灼改了称呼。

        “嗯。”傅澜灼低低应了一声。

        车已经开出一段距离了,可是傅澜灼的下颔依旧紧绷着,没有一丝松弛,人也显得沉默寡言。

        因为他在想,如果不是今晚他在外面守了很久,温言会遇到什么处境。

        “我今晚,是来瑞亨利酒店参加我们学校学生会的聚会,结束得比较晚,所以我就在那里等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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