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有跟你们学校的同学一起回去?”傅澜灼问。
“我……来例假了,”温言捏了下裙边,“肚子不太舒服。”
“那现在舒服点了吗?”傅澜灼问。
“…嗯,好多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光线透进车内,有节奏地明灭着,傅澜灼双臂落在方向盘上,在光亮与幽暗之间交替浮现。
他蹙了下眉,对温言道:“以后别玩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温言确实还没在外面玩到过这么晚,派对上大家都很嗨,本来定的九点结束,最后闹到十点才停歇。
温言睫毛微微低垂,又掀开,扭头看向傅澜灼,“你担心我?”
傅澜灼笔直的下颔线弧度冷硬,比之前绷紧,沉声应她:“嗯。”
温言轻轻咬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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