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檀华想了想,“也没什么要谈的,我托他办些事。”
杨知煦笑道:“徐兄性格仁义,侠肝义胆,有什么事,委托他办自然是最稳妥的。”
话是笑着说的,但檀华听着,哪哪都不对味。
窗外小雨淋淋,杨知煦微垂着头,将用过的针具包好,再抬起时,那笑基本淡得差不多了。
檀华问:“你好奇是什么事吗?”
杨知煦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既没想同我说,我又何必好奇。”
檀华道:“我留你的那封信,张三娘有给你吗?我托徐庆远做的就是信里写的事。”
杨知煦一顿,抬眼看她,他还没看信,以为里面无非是些离别的客套话。檀华这样一说,他又笑了笑,“哦?那我还真有些好奇了,我这就去看。”
檀华看着他去桌边,在一堆药包旁拿起了那封已经有些皱巴巴的信封,一边拆开,一边准备坐下,结果信拿出来,只简单扫了一眼,他就停在那了,像忘了往前半步就是椅子,站在那读了一遍又一遍。
“这……”他眉头微蹙,“这是……”
檀华道:“乌涂有一种谷血树,能适应大晟的气候,谷血树的树干粗,挖开中间,把迷驼丁种在它的肉里,不要浇水,只养谷血树,迷驼丁就能活。这树在寺庙里经常能遇见,我之前同威德镖局寻回迷驼丁,私下留了一株,徐庆远说东边山里有一座金华庙,那里就有谷血树,我们就去那试。我怕万一不成,白白让你失望,就没提前告诉你,但前几日迷驼丁开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