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睫,杨柳的话还在继续:“可能有钱人就是与众不同吧,婚戒当装饰,吃柠檬过敏。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人对柠檬过敏。霍总不会自己也不知道吧?”

        他知道。

        他就是——

        黎冬垂下眼眸。

        她知道霍予珩对柠檬过敏是在他纽约公寓的床上。

        窗外月光被云层半掩半藏,漏下的几隙飘飘渺渺,落到玻璃上时轻薄得像一场雾雨,世界同眼睫一样湿漉,轻轻一眨,泪珠并着汗珠一同沿着颊边滚落,到耳际,到侧颈,再到掌住她后颈的那只大手上。

        粗粝感的指腹每下滑一寸便带起一片轻颤,他吻着她颤抖的唇,颤抖的眼睫,簌簌滚落的汗珠,她颤抖的身体的每一寸。

        静谧而绵长的冬夜中喘息声紧密交缠,身影叠落,她的皮肤一片靡丽绯色,他的脖颈也染上一层淡粉。

        她以为他是和她一样深陷情.欲,对爱人有无边无际的渴望和探索欲,想贴紧她身体和灵魂的每一寸。

        后来他将她裹在毯子里,拥着她坐在壁炉边看一部老电影,火焰跳动在他黑色的眼眸中,她打着哈欠不愿睡觉,他下颌搭在她的肩膀上陪她,手指扣住她的十指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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