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黎冬接到霍予珩电话,对方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出来。”

        将黎右交给阿姨看顾,黎冬披上大衣出门,院外没人,想起物业没有确认访客登记,她才想到,霍予珩应该是在小区门岗外。

        这里距离门岗几分钟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黎冬瞧一眼脚上和黎右同款的包跟毛绒小狗鞋,裹紧衣服跺了跺脚,口中呼着大团白汽往外走。

        这几日昼夜温差大,白日的春光仿佛是错觉,太阳落山后气温回降,再配合着刺骨的风,看到霍予珩时,黎冬的鼻头耳尖已经被吹红了。

        黑色迈巴赫静卧在路边,驾驶位车窗半降,霍予珩靠在椅背上,大半张脸陷在昏暗中看不清表情,指尖一下一下捏着眉心位置。

        黎冬走近,车载广播音乐低沉柔缓,霍予珩外扩通话中是一道满是无奈的男声。

        “我说霍予珩,霍总,您暂时放下您的洁癖去医院拍个c??t让我心里有数行不行?吊瓶我让同事开好让你带回家。”

        听到脚步声,霍予珩睁开眼,疲惫的目光望向黎冬,在她的鼻头上停了几秒,电话通话声还在继续,“我到北城后马上飞奔去您家给您挂上!您放心,您想住院都没门儿!我这次还给你带了礼物过来,保证你喜欢。”

        “有事,挂了。”霍予珩说完切断通话,递出一部手机。

        他的脸色恢复成平时的冷白,原本紧窄的双眼皮褶皱加深,衬得眼神愈发幽深。

        恐怕又发起高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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