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她情急之下几乎全部都做了一遍,每一个举动都在拂逆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芍药险些流下冷汗。
她却仍旧不肯从他身上下来,分开的双腿如绞绕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腰侧,却也导致他们接触地、更不应当地深入。
傅离无法忽略这些让他反应剧烈的感受。
他手掌收得更紧,比芍药第一次在地牢里招惹他时更要狠上三分。
她不是厌恶他么,不是……根本看不上他么……
这种连鞋底都崭新洁白的千金小姐,非要来招惹他这种阴沟里的东西,与自污有何区别?
从未有过的怒意在傅离冷漠死潭般心口处一点一点填满、鼓胀——
她合该遭到亵渎,遭到玷污,哪怕泪珠盈满,颤着眼睫楚楚可怜地求饶,届时也只会成为阴湿恶意的养料。
又或是她不知死活偏要吃他吃过的东西时……
傅离那时心底深处迸发的浓浓恶意却更想捏着她的脸颊,让她那张不知死活的小嘴吃力地吞咽下更多,让她难以承受的腌臜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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