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亚历克莎说他们现在需要找到紫晶石时,塔菲特没有质疑她的女儿,她从桌子旁边的墙上抽出她的长剑,迅速离开了房间。她没有多想屏幕显示的通知,血统技能是人类所知最强大的技能之一,通常只授予在特定艺术领域经过几代研究的家庭,对于像她这样的相对年轻的家庭来说,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事情。她可以用一只手数出她认识的拥有这种技能的家族数量,只有当她离开家门时,她才发现自己担心这是一个正确的决定,给她的小家庭带来了如此沉重的负担。
然而,只是一瞬间,从她家宅邸的窗户,她就能看到一道光柱降落在她的城市上,她知道从刚刚结束的咒语中,她将需要每一丝力量来对抗眼前这个威胁。
“亚历山大石,”她开始用严厉的声音说,准备自己,“去墙上找你的父亲。”她开始在自己身上施展增强咒语。
艾莉克莎在听到母亲的声音时僵住了,她的语气似乎让空气都静止下来,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跪在地上。艾莉克莎目瞪口呆地看着母亲像炮弹一样冲下街头,冲向他们家门前的街道。艾莉克莎从未见过母亲以如此方式移动。平时走路都带着尊严的母亲,现在却像死人一般飞速地冲上街头,这让艾莉克莎想起了她母亲曾经面对过多次死亡考验的事实。但是,并不是她的动作,而是她所说的话。塔菲特山脉强大,艾莉克莎迈步攀登的目标,但在她的一生中,她第一次看到母亲担心,当她告诉艾莉克莎去找她的丈夫时,未表达的意思深深地印刻在艾莉克莎的心里。她的母亲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赢过施放咒语的人。
塔菲特(Taaffeite)迅速穿过她的城市,多次咒语使她在身后扬起一条尘土飞扬的路线,淋湿了她经过的人群,并将一些不幸的旁观者吹倒在地上。几分钟内,她就能走完原本需要近一个小时才能步行完成的距离。她停下来时,周围是一片战区,人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眼前的惨状。
“滚开!”塔菲特的命令在人群中回荡,几乎瞬间让人群分开,人们争先恐后地逃离她的道路,她信心十足地走上前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眼前的场景,在一块看起来像黑曜石的碎片下面,似乎是被压扁的垫子。这个屏幕显然来自另一个世界,就像她办公室里目前使用的那个一样,但是这个屏幕上却有着奇怪的数字模式。她只是匆忙地想了一下,然后看向了另一具尸体,这个她认识,因为她看到残留在被压扁的躯干上的机械腿。
“多拉。”她说,感觉愤怒充满了她的脑海,她看着丈夫为保护女儿而冒险的残余。她的脑后方有一丝内疚,因为她记得没有相信这个女人能正确地完成工作,尽管她的家人保证过。她严肃地说:“我欠你一个道歉,谢谢。”当她扫视着战场时,她注意到女儿的尸体不在那里。她无法帮助自己希望多拉为紫晶买下时间逃跑,但她知道得更好,那个帕丁不是在她的城市里降下神圣审判的人。
她刚要施展另一个咒语来追踪女儿,离城市几条街区外又射出一道光芒,她不敢耽误时间,跳过围观人群,冲向前方。她转过街角,抽出她的细剑,心中顿时沉重,因为她看到了一片新的战场。
在一条小巷的入口处站着一位瓦洛尔教士,他正在念咒语,圣洁的魔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的脚边躺着她女儿喜欢的兔子孩子,而距离神圣的人只有20英尺左右,她女儿的身体冒着烟,她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她瘦小的、遍体鳞伤的身躯。她看起来被烧伤和打伤;她的背部和手臂上满是淤青,她似乎很难站立。
塔菲特没有浪费时间,施展了她最强大的屏障,希望它足够,“折射!”她咆哮着创造出一个倾斜的屏障,恰好及时地将光束无害地送入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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