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当我考上童生时,叔伯将抢占的田宅归还与我。”
“当我考上秀才时,一直欺辱我长姐的婆家,愿意放我长姐和离归家,我便知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
方冉微怔,望着少年,顺着他的话想起了剧情记载的主角家世。
父亲早逝,被叔伯霸占田宅,好在母亲刺绣尚可,靠做衣服卖荷包为生,勉强度日。
后面母亲熬瞎了眼,长姐嫁人,婆家欺他家无人,对其肆意打骂,不过十岁的少年独自提刀前去为长姐撑腰,虽震慑了一二,也无力带其回家。
他还太小,只得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拾起父亲遗下的书本苦读。
十三岁,用炭笔泥纸启蒙的孩童,在落后村落王秀才手下学习,不可思议地过了县试,府试,院试,成了秀才。
长姐成功和离归家,有她照顾母亲,他才能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来求学。
可以说,他每步走来都极为艰难。
即便是方冉初见他时那副狼狈样子,也是他跨越千山万水,历经无数磨难走过来的。
而这些辛酸在少年身上好像无足轻重,他现在眼里熊熊燃烧的是对未来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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