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到,令她自己都以为,她早就放下了。
她和他同校,却不同班,偶尔在走廊、操场、年级大会上远远见过他几次。
她知道他的名字,却从来没有机会和他说过话。
暗恋这件事,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单方面的仰望。
没有幻想过以后,没有说出口,也没有奢望过回应,只是在青春期的某个阶段,被这样一个人短暂却无可替代的照亮过。
后来毕业,各自走向不同的人生。
那三年,被她很妥帖地收进了“已经过去”的抽屉里。
所以当沈砚舟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旧情复燃,而是——错愕。
那是在她工作第二年的一个傍晚。
她被突然找上来的中间人,约进了一间安静的茶室,推门进去后,她彻底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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