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审美略显清奇的大爷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夸赞,引来周围人无语的目光。

        现场一片混乱,道歉的、表功的、骂阮家的、试图夸的,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我是人,活人。刚从西北插队回来。没死,也没变鬼。”阮苏叶不耐烦甩开这句话,便朝家走去。

        “活人?”

        众人面面相觑,惊魂未定地再次仔细打量她。

        虽然瘦得像骷髅架子,但路灯下确实有影子,说话也有气儿,眼神虽然亮得过分,但还算正常?

        “哎哟我的娘啊。”刚才差点跪下的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吓死我了,真是活人啊。”

        “我的老天爷。”

        尿裤子的小伙子终于找回一点力气,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松气声、抱怨声、尴尬的咳嗽声音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巨大的尴尬取代。

        一个个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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