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争论起来。
阮母被吵得脑仁疼,看着桌上那张分量十足的介绍信,再看看眼前这乱糟糟的局面,烦躁地一拍桌子:“吵什么吵,苏叶住梅花那屋,梅花搬出来的东西先堆到建国他们屋角去,梅花,你今晚跟春妮盼儿挤一挤。”
“妈!”
阮梅花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一直沉默的阮父阮国栋,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要么你们俩姐妹睡一个屋也行。”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阮梅花头上,她猛地打了个寒噤,剩下的话全噎在喉咙里。
她脑子里忽地闪过一些模糊的童年记忆。
十年前火车站送别,八岁的她抱着大姐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大姐当时好像很生气推开她,还有听说那些知青在乡下受的苦。
住宿问题,在阮母阮父的分配下,以阮梅花的屈服告终。
阮苏叶全程像个局外人,嗑完了最后一点瓜子,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长途跋涉加上吃饱喝足,困意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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