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寄春循声向上看——
墙头之上,一道人影负手而立。
日行已西,暮云合璧,流金赤紫橘红交错。
衣袂在晚风里翻卷,那一袭红袍,映得残阳都似失了颜色。
仰头的徐寄春与低垂视线的人影目光交汇。
徐寄春紧张地吞咽口水,人影却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一脸慈爱道:“儿子,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你爹。对不起,爹来晚了!”
刀锋已然死死抵住徐寄春的颈侧,倒地的十八娘破音嘶吼:“贺兰妄,你能不能快点救人!”
闻言,贺兰妄大手一挥。
暗巷明明一丝风也无,可立在徐寄春面前的蒙面男子,却如同被一阵狂风卷起,随即又似悬丝傀儡般,直挺挺朝着地上重重砸落。
蒙面男子倒地不起,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在暗巷回荡。
徐寄春拾起一旁的短刀,走过去蹲下身,一把扯下他蒙面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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