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你。”
“一家人不必言谢。”
今日瓦舍里,数一处摊子前最扎眼。
踮脚的、伸脖的,喧嚷的……人墙厚厚围了几层。
徐寄春仗着身量高,轻而易举地挤到摊前站定。
十八娘站在他的身前,好奇地盯着面前木箱中的物件。
那是两具人腊。
躯体干瘪得不成人形、四肢细如枯枝。
一层深褐色的皮紧贴着嶙峋骨骼,曾经的口鼻处,眼下唯余大小不一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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