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开着灯,灯光从缝隙挤进卧室,争吵声也是。
或者说,单方面的争吵。
“(粤语)搞什么,说好了只做经济担保,你还要把人弄回家,巴掌大的地方,住得下几多人?!”
“(粤语)Anthony开学要升sophomore,我还指望他申请大学,毕业出来做医生做律师做会计,你搞个年轻女孩住家里,是等着给你生重孙吗?!”
“(粤语)家里穷得耗子都不上门,还要供两个高中生,你拿的出钱吗?就算拿的出,将来Anthony的大学学费怎么办,你难道要让他去找政府借高利贷?!”
女人的声音充满怒气,噼噼啪啪,暴雨梨花针一般钉在门上,期间间或掺杂几句陈伯虚弱无力的反驳。
“(粤语)住得下啦,不是还有张空铺嘛……”
“(粤语)重孙也没什么不好,总不好让陈家的根断了……”
“(粤语)公校又不收钱啦……”
两人说的都是白话,陆长缨听得半懂不懂,连蒙带猜,推断出大概是自己的到来引发家庭矛盾。
她尴尬又为难,但毕竟事情因自己而起,她还是推门而出,直面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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