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眼底的青色,又叹了一口气,睡吧……伟大的鸟妈妈。

        明栖对管弦社那几位,似乎把他们当成刚破壳而出的幼鸟,将每个知识点都细致入微地,送到他们张嘴就能咬都上的位置。

        电话还二十四小时开机,几乎随叫随到,如果每个音乐老师都像她这样,恐怕音乐老师也是个高危职业。

        但敬业到忘我的她,对他却不是这样。

        在第一天花半小时教会他所有基础指挥手势后,之后每天都从家里带几张音乐剧的视频DVD给他,让他自己看,自己悟,自己总结。

        “……”如果不是她除了看书和看他们训练时的眼神比较清亮犀利,其他时候都在神游,他真想问她一句——‘这就是你承诺过的认真教吗?’

        不过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不公平’,这几天总是‘天才君、天才君、天才君’地喊他。

        她偷懒地认为,只要嘴上喊得好听,就能弥补行为上的冷落。

        好吧……看在她听起来是夸赞的份上,他姑且享受独自顿悟的过程,这的确要比被人往脑子里灌输细致而形成定论的知识更有趣。

        他望着她沉沉的睡脸,轻轻拿走她手里捏的饭团。唔……等上课再偷偷给她东西吃。

        明栖睡了一中午,在课堂上又被他一会喂牛奶,一会喂巧克力小蛋糕地吃了小半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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