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酒馆的大门,走向吧台,对着吧台后的女人点了点头。她刚刚给另一个顾客倒完酒,擦干手上的水珠后才转过身来。外面的夜色越来越浓,雨势也越来越大——一场又密集又无情的暴风雨。但至少我现在是安全的,被这片墙围绕着,远离了野外潜伏的怪物的威胁。

        “看来你还活着,”菲比说,打量着我满身伤痕的样子。“勉强算是活着吧?”

        “嗯,”我说,声音几乎低得不能再低了。“呃,房间多少钱?”

        “三枚银币,”她回答说。“里面有张床和个箱子可以放你的东西。不过不含餐费。”

        我点了点头,掏出兜里的银币放在柜台上。她接过银币,弯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钥匙很简单,上面挂着一个小标签,上面写着“3”,标明房间号码。

        我将钥匙揣进兜里,松了一口气,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头。终于,有一刻可以休息了,不再遥不可及。

        “谢谢,”我说。“在楼上,对吗?”

        “嗯,”她快速地点了点头确认。

        我含糊地应声,朝楼梯走去。走廊狭窄昏暗,褐色木墙上有明显的磨损和老化迹象。壁纸上的褪色图案表明这个地方曾经更美好过。一些闪烁的蜡烛固定在墙上,投射出温暖但不均匀的光芒,使影子在地板上跳跃。木板在我的重量下略微嘎吱,我向前移动时,旧木材的气味与燃烧的蜡烛的淡香混合在一起。

        找到标有“3”的门,我插入钥匙并转动它,推开了门。房间和承诺的一样简单——一张床紧贴在右边的墙上,一只简单的箱子放在左边,中间有一扇窗户俯瞰着雨水冲刷的大街。窗户旁边放着一个未点燃的蜡烛,放在一个小玻璃支架里,它的火柴丝没有被触碰。没有麻烦地脱下我的盔甲或手套,我踢掉鞋子并沉入床中,一旦我的头碰到枕头,眼睛就闭上了。当天的磨难在我身体中的疼痛仍然存在,但至少我是温暖而安全的。

        我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朵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这有多么荒谬?我根本不适合这个世界,不可能的。

        真麻烦,我喃喃自语道。“希望这一切都是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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