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被他赶羊一样撵着往胡杨林的方向步步倒退,几句来回之间,那雪球已有半个人头大。
“你想留几头牛就留嘛,我明年猛猛种草,肯定给你养活得起。”一向不轻易许诺、话不说满的连玉作出保证。
人在雪球下,不得不低头。
“我想留?”达日罕阴着脸,又问。
连玉多少也有些审时度势的功夫,赶忙改口:“我也想,我想留的。”
午后的太阳看着明媚炽热,实际上却根本抵挡不住来势凶猛的冬季。一阵白风来,扑得人喘不过气,连玉止不住咳嗽。
达日罕停下了脚步,待她平复呼吸,四目相对片刻,才问:“真的假的?”
真该把那些每日在帐房里,仰望着主位上的台吉大人一本正经主持政务的老头子都拉来,叫他们看看此人反复无常的真实面目!
连玉心里万般不情愿,可嘴上还是屈服:“真的,真的。”
那边手持重武器的人张口就来,得寸进尺:“那你去跟那顺说。”
“我?”连玉瞠目,听他讲蒙语,没多想,便拿蒙语回他:“我语言都不通的呀,这我怎么——”
话未说完,日日有意藏巧于拙的她便消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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