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搭建的速度,和汉民扎草的速度不成正比,时而草扎进去,石头还没摞起堆,人就得蹲在扎好的草格旁边候着,防着一阵突如其来的疾风将格子摧毁殆尽。

        新月初升,凭那一点影影绰绰的银光,根本看不清地里那可怜的绿意。

        就算一两个月后草甸生成,当下这样实属微弱的能见度下,也是看不出什么盎然之意的。

        是夜,晚餐席间,又有让有些消沉下去的连玉心头一紧、重新聚气凝神的消息传来。

        达日罕现场便翻译转达给她,说:“要下雨了。”

        作出判断的是策仁多尔济,看得出来,年长的策仁确有更丰富的游牧经验,抛开牛棚子的事至今都未有个道歉的事不谈,连玉对他现在倒是有几分敬重,

        草原部落往往不会有专门的职务负责观测天象或气候变化,但事关生息,自然是需要一个说了能算的人物。

        当晚回了营帐,达日罕给连玉解释:“从我艾策格年轻的时候,人们就听策仁多尔济说话。”

        “他说要下雨,肯定是要下雨。”

        全凭经验和目测的判断,牧民大多都具备这样的能力,这是生存的基本。

        但策仁多尔济却能准确预测更久一些的天气,常人只能判断今天明天,可策仁却能对两三天内的气象走势作出研判,这是他的过人之处,也使其在哈勒沁广受拥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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