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学骑马是为代步,并无需学太复杂花哨的技巧。
这日日出前,天色一片低迷,只见一点微弱的黄,切割开黑色的天际,低低地划在东方。
趁着今日农务开始之前,两人去了马圈。
达日罕为她挑了一匹前腿间距较宽、平衡性好的黑鬃老马,看着有些佝偻迟钝,远不如他那匹高头大马俊俏潇洒。
新手、小孩最好是从沉稳安静的上手,连玉对此略知一二,便也并无异议。
哈勒沁勉强维持着马群总数不衰减,二十匹马看起来还算齐整可观,但实际上可供骑、乘的也就只有九匹,其余便都是半大马、驮马,要么就是母马、老马。
达日罕为连玉挑的这匹其实已不作日常主力。
“乌鬃二十岁。”达日罕亲历亲为地备好马,主动为她介绍道:“我六岁的时候,跟母亲一起接生的。”
手掌抚在粗糙的马背,就在连玉左脚踩镫准备上马时,乌鬃却稍稍后退了两步,表现出抗拒的姿态。
无需专门的马场,在营地外的开阔处,达日罕单手牵缰,站在马首旁,耐心引导:“不急,你再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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