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晕又痛醒,痛晕又痛醒。
待他不知第几次醒来时,火已灭,眼前的人,也都……死光了。
他的莲花心,没了。
……
噩梦停止,他身上的温度逐渐降了下来,寒冷的天气让他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却带动了脚上的铁链,顿时哗啦作响。
少年猛得惊醒,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的暗牢。
“醒了?”身后蓦地传来一声金玉相击般的声音。
他回头看去,一个穿着淡粉长袍的男子靠坐在椅子上,正把玩着手中的圆镜。
宴灿冷着脸:“你是谁?”
男子见他回头,才撩了下眼皮,看了过去:“你这小妖,竟敢不声不响住在一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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