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昂了昂下巴:“开始吧,痛的话,可别哭哦。”
幸村精市没搭她这话。
幸村精市的腿白到发光,又细又长。这是一双标准的运动员腿,虽然因长久无法运动显得皮肉松软,可流畅的肌理曲线还在。
白无水就这么一直盯着,当然不是看这两条漂亮的腿,而是要看他什么时候才把腿伸进药桶。
幸村精市很是慢吞吞,虽然立下了会好好配合的fg,但对着这么一桶黑乎乎的东西,多少要做点心理建设。
他本就是一个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人,而这药桶的气味不仅浓而苦,徐徐冒出的蒸汽还很沸腾。
白无水挑眉不语,似乎极有耐心,可那投过去的眼神,却愈渐揶揄。
幸村精市是个要强的人,从来只有他看别人好戏,哪轮到自己被笑话。可他踩进去一秒不到,脚便条件反射缩回。
但根本没有缓冲时间,一双苍白有力的手不近人情地按着他的膝盖压入药水中。
刺痛与灼烧感一瞬从脚底蔓延直全身,宛如踩在滚烫的刀尖上奔跑。
且伴随着时秒的叠加,那阵翻倍的疼直接刺入骨髓,意识几乎被凌迟到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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