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村精市不太想配合。
白无水双手抓着他的衣服往外扒,幸村精市抓紧死活不让。
扯了几下不见他松动的白无水有点不耐烦:“不脱衣服怎么针灸?”
泡药慢就算了,针灸脱衣服也磨磨蹭蹭。
幸村精市:“我自己来。”
白无水松开手:“有区别吗,我还不是要看的。”
幸村精市:“……”
当然有区别,自己脱跟被人扒能一样?
褪掉上衣后,幸村精市一副我为鱼肉你为刀俎的挺尸状。
白无水挠了挠眉心,“放松点,你这么僵硬,会让我忍不住掐死你的自尊心。”
幸村精市表情没绷住,脸黑了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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