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笙看着它弯了弯唇角,目光温柔下来:“长柏。”

        她捧着鎹鸦,站起身转了个圈,火光映着她的笑容:“跟我姓,俞长柏。”

        “嘎——”长柏拍了拍翅膀,认同了这个名字。

        回桃山后的这几天,桑岛慈悟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催促她每天训练,而是让她专心养好身体。

        俞笙前两天还乖乖听话,后来就实在躺不下去了,以前风雨不断地训练,猛一松懈,反而不适应起来,索性按照以往的作息雷打不动锤炼起来。

        虽然没了师父在后面督促,但俞笙多了一个伙伴,长柏会每天跟着她出门,晚上再跟她回家。

        这样的日子雷打不动持续了十几天后,蜿蜒的山路上传来了风铃清脆的碰撞声。

        俞笙放下木刀,闻声看去。

        山路尽头,一个斗笠四周缀满风铃的人缓缓走来,他走得很稳,背上背着长匣子,直到走近之后俞笙才发现他脸上带着一个红色的奇形怪状的面具。

        在看清那张面具的样子时,俞笙还以为对方是在挑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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