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婢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急了,“还有那位南五娘,她或许也知道了。殿下是顾忌裴七郎、顾忌裴氏,所以才投鼠忌器么?”
没有得到贺兰映的回应,她仍未察觉有什么异样,自顾自道,“殿下着实太小心了。莫要说她还未嫁进裴家,就算是真的成了裴氏妇,该斩草除根还是得斩草……”
“啪。”
一声脆裂的声响骤然传来。
武婢的话音戛然而止,低头就看见那柄方才还被贺兰映握在手里的玉梳,此刻被摔在她脚边,碎得四分五裂。
“本宫说了——”
贺兰映霍然起身,转过来,居高临下地望向她。那双昳丽秾艳的眉目沾着凛凛冷意,锋芒毕露、山雨欲来,“由、她、去!”
武婢膝盖一软,满脸惊骇地跪了下去,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下一刻,那片如火的裙裾便从她视野里径直飘过,伴随着无情而冰冷的嗓音。
“明日起,不必在本宫身边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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