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替她把完脉,才将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又掖好被角,“醒过来就是福大命大了。你又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旁人落水至多是风寒,你却是一触即溃,毒症发作……”
见南流景脸色不好,她改口道,“好在稳住了。老实说,我从未见过比你命还硬的。这身毒若换成其他人,怕是早就投胎多少回了。”
“……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
“就是在安慰你。”
江自流哄她,“闭上眼好好睡吧,你这身子又有的养了。”
南流景闭上眼,却睡意全无。
她动了动胳膊,艰难地朝外翻了个身。这一翻身,却有一个冰冷的硬物从她怀里掉了出来,直接滚到了江自流手边。
南流景一愣,睁开眼,“那是什么……”
江自流将那东西拾了起来,神色微妙地递给她看。
竟然是一只银纹漆面的护臂,图纹是凶猛的兽纹,残留着几道斑驳的裂痕,看着像是刀剑利器留下的痕迹,俨然是习武之人用过的旧物。
南流景一下睁大了眼,惊得坐起身来,“这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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