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筠听完就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了,还收走了案上的所有菜肴。
……连米饭都收走了。
南流景没精打采地回到角落里的小榻上躺下,饿着肚子诅咒裴松筠。
骂着骂着她便睡着了,再睁开眼时,竟又嗅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
南流景饥肠辘辘地坐起身,循着香气找过去,就见裴松筠去而复返,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三道热气腾腾的菜肴——都在她刚刚列出的清单里。
南流景呆住。
这回都不是受宠若惊,而是有些惊涛骇浪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对一个阶下囚,大人也要装得如此体贴么?”
裴松筠忽地笑了,声音没什么温度,“断头饭,理应如此。”
“……”
南流景的表情变得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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