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弱与软弱一字之差,却总会叫人混淆。
南流景憎恶自己的病躯,此刻尤甚。
“天色已晚,还请大人多收留我一夜,明日我再随你去见裴流玉……”
她不再与裴松筠对峙,转身绕过屏风。目光自书斋门口一扫而过,忽地定住。
天光如墨,风雨大作。
书斋的门完全敞开着,一道青色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静静地立在挟雨惊风中,袖扬衣飞,浑身湿透,身后是一片修长挺拔、微微颤动的竹枝。
南流景眸光微缩,僵立在原地。
与此同时,裴松筠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留下一句,“夜长梦多,就今日吧。”
……老奸巨猾,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南流景微微攥紧了手,目光甚至不敢往裴流玉的脸上多扫一眼,只能死死盯着裴松筠撑伞离去的背影,恨得怒火中烧、瞋目切齿,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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