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呼吸顿滞,闭了闭眼。

        良久,她才抵着裴流玉的肩膀,用力推开。

        “棒打鸳鸯,从来拆不散真正的有情人……”

        她将这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七郎,这句话你没有说错,你说得很对。”

        裴流玉脸色微变,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南流景打断。

        “七郎,先听我说吧。我骗了你很多事,如今得一桩一件地说清楚。”

        裴流玉呆住。

        “第一件,我没有失忆。”

        南流景低垂着眼,没有看他,“你从死人堆里将我救出来时,我并没有失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来处。之所以谎称失忆,只是怕你打发我离开。”

        “第二件,就是我的出身。自记事起,我就是一个药奴,甚至在奴婢里都是最低等、最卑贱的那个。”

        “也正是因为那些虎狼之药毁了我的身子,才叫我如今动辄发病。江郎中说我是娘胎里带出的弱症,其实是试药留下的毒症。这是骗你的第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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