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醒来时,天还未亮。
月落星沉,帐内一片漆黑。她怔怔地睁着眼,胸口仿佛被什么压着、堵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抬起手,将卧在胸口的玄猫推了下去。
魍魉不大高兴地扭头看了她一眼,跳下地跑了。
胸口的重压消失,南流景却是没了睡意,只能睁眼到天明。
“女郎今日的脸色怎么如此差?”
伏妪一见她,便吓了一跳,扭头就要往外走,“奴去叫大夫……”
“不必了,伏妪。”
南流景披头散发地坐在榻边,没什么精神,“只是昨夜睡得不好,并无大碍。”
伏妪仍是不放心,走过来用手贴了贴南流景的额头,又掀起她的袖口,看她身上有无红疹。
如此谨小慎微地检查了一番,发现南流景并无其他异样,只是神色困倦,伏妪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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