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抬起眼看她,许久,冷冷地嗤笑一声。

        “漂亮的女人都是祸患,不止招男的,还招疯女人。”

        他不屑又厌恶地看了眼季斓,语气里满是痛恨:“一个卡翠娜,一个希亚娜,都是彻彻底底的疯子。”

        季斓震惊地睁圆了眼。

        布鲁斯显然诧异极了,他飞快地眨了两下眼好像才接收了这个信息,追问道:“你什么意思?所以我们所有人都被奥兰迪他那个平平无奇的妻子耍了个团团转?”

        约翰没否认,脸上的神情因为极度的扭曲而有些恐怖:“我就不该受她的蛊惑用这么迂回的办法,结果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克林顿伯爵不止要独占钱财,他还拿着商讨的信件威胁约翰要源源不断的给他送钱,否则就让他在莫提桑身败名裂。

        像约翰这种没有底线的商人自然不惮于用龌龊的手段来获取利益,就算现在回想来也绝对说不上忏悔,只会后悔怎么不把手段用的更脏一点。

        他害怕丑事公之于众,并非是忌惮和畏惧人们的口诛笔伐,而是担忧自己的收益因为坏了的名声大打折扣。

        季斓活的不长,但确实因着有些曲折的人生经历见过了不少人,面对约翰这种人基本上一眼就能看透骨子里的自私和贪婪,此刻完全没有给他懊恼的时间,嗓音冷沉地打断道:“别说废话。”

        约翰翻了个白眼,总算是把话题扯回了正途:“你们知道那封情诗是谁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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