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活络起来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四周寂静的可怕。
几人都不免想到卡翠娜的日记。她对来赴宴的每个人都充满敌意,如果季斓想打出完美结局,那岂不是……
季斓将地上的水果刀捡起来,眼睛却看向基本上缩在角落没有出声的爱洛瓦:“爱洛瓦。这把刀,你熟悉吗?”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怎么突然问爱洛瓦这个问题,这不是你从奥兰迪的身上搜出来的吗?”
凯琳娅费解地问。
季斓同样疑惑地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她说过的,她和约翰都进过克林顿伯爵的房间。”
凯琳娅眉心微蹙,仔细回忆了一下:“所以呢?”
季斓真的很好奇他们是怎么玩的剧本,就算是真的不在乎剧情探索度,一心只想通过最直截了当的证据指出同罪者顺利通关、水一水活着的日子……那也不该那么急躁吧?
她好像还没意识到,在场的人只有她是在用玩游戏的态度对待这次剧本,按着自己玩游戏的高标准想要打到完美结局。可对其他人来说,每进一次剧本就是一次生死徘徊的考验,没人会在面临死亡的威胁下对故事感到好奇,毕竟进入剧本只是为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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