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碟很小,只有她手掌的一半大,夕贝贝道了声谢,一只手把碟子和钥匙都抓了过去,像是后面有老虎追她一样,火急火燎地蹿上二楼。
一进屋门,她立刻将房门反锁,还拖过板凳桌子将门堵上,把所有这些都干完后,她才瘫到床上,随手扯开喜服外套,打了个滚,松了口气。
猫妖在她怀里装死装了半天,现下终于不扒拉她了。
夕贝贝随手捏了几粒花生米塞进嘴里,看着它,道:“你赶紧跑吧。”
猫妖不愧是只好妖,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她:“那你怎么办?他都想把你带回琉璃仙府了,进了那个地方,要杀要剐还不是他说了算?”
夕贝贝一想到这破事,就有点心烦,道:“不知道,我估计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我真是春桃,他能费这么大力气把我从官府那扣下来?哦,好像也没费多大力,那官差见了他,脊梁骨弯得比拐杖还弯,肯定是对他有求必应……”
说着说着,她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歪了,又转回了正题:“他这个人,十分聪明,而且极其擅长隐藏心思,真的没法猜到他在想什么。”
听她这么说,猫妖好奇道:“你好像很了解他?”
夕贝贝自然不能将穿书这种事告诉它,就算告诉它了估计对方也不会相信,便含糊道:“祖上与他应该有些纠葛,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猫妖了然:“我懂了,你们是世仇!”
夕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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