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炎武等了几秒,知道等不到答案,便换了问题,“李秀娟女儿拍照那事,笔录里确实提过一嘴,但你怎么确定就是良缘?”
“建设路就三家照相馆。一家专拍证件相,一家连锁的儿童相,能拍母女相的只有良缘,”她顿了顿,“李秀娟通话记录,查了吗?”
蒋炎武一愣。他还真没来得及查。调李秀娟的通讯记录需要手续,他原本打算下午回队里就办。
“甭查咧。号我记着。前头七位是建设路那片的号段,后头四位1420,良缘注册工商执照时留的电话尾号。”
蒋炎武侧目看她,这女人脑子是台精密扫描仪,一眼保存,且随时能调取比对,“所以你现在认定,良缘有问题?”
“不是认定。是它就在那儿,问题自己往外冒。”
车子楔入主干道稠密的洪流。下午三点多,挡风玻璃晃着白花花的光,冷风却吹不散心尖躁郁。
“回队里?”他问。
“我租了个房,得去拾掇。”
蒋炎武有些意外,“局里不是安排了宿舍?”
“住不惯。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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