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动的身影远比沉默不语的多,他们身下断裂的血管涌不出一丝血液,只是在地上有些悲哀地蠕动。

        而那些由其胸口供养着的粗长血管直直地插在天花板里,随着他们的挪动绷得越来越紧,强硬地阻止众人向前的步子。

        走在最前面的那只伏地干尸满眼绝望地仰起头骨,粘稠漆黑的眼眶空茫地对着那节粗长的血管。

        那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挣脱不开的束缚。

        祈灵眸光柔和地看着它,在其抬头的那一刹,她微微侧过身子将视线落在玉书身上,轻轻眨了眨眼皮。

        玉书立马会意,提醒身旁的下三层员工,“去把他们身上的管子割断。”

        那些员工还没有从濒死的窒息中缓过神来,他们在地上愣了愣,直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将裸露在外的皮肤全部浸染上,他们才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后比理智更先涌上脑海的是恐惧,这样的恐惧让他们连靠近这些看似残废的四层员工这一简单动作都不做不到。

        在玉书微微蹙眉的动作下,这些员工才骤然找回理智,纷纷爬起身来涌向那些“归顺”的同事。

        他们拿着裁纸刀对着那粗长的血管疯狂砍伐,飞溅的血液炸落在伏地干尸的脸上,顺着它们的唇角流下,剧烈的疼痛让他们干瘪的身体咻地蜷缩起来。

        凄厉的叫喊声再次荡遍四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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