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补充道:“还有,他这药似乎是不能常吃。之前连着两日叫了我们姐妹俩,张公子准备服药时,被钱公子一把拦住了,两人说着小话,没听清是什么。”
邓夷宁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暂且记下,随后又道:“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可疑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月秋突然一拍手:“对了,钱公子他似乎很喜欢纸鸢,每隔一段时日都会带着纸鸢来这儿。”
邓夷宁眼神一沉:“纸鸢?”
月秋点了点头:“是呀,我之前瞧见过不少次,那纸鸢很是精致,想着说钱公子能否送给我,可他似乎很在乎这纸鸢,我便以为这纸鸢是给寇瑶姑娘的。谁知寇瑶姑娘也未带走过这纸鸢,他带过来,临走时又会拿走。”
邓夷宁皱起眉头:“他自己又带回去?”
“对呀。”月秋说道,“我们还问过,说这纸鸢到底是送给哪家姑娘的,钱公子说是带给儿子的。可熟悉钱公子的都知,这钱公子对那小公子根本就不上心,何来带礼物一说,不过我们也不敢多问。”
邓夷宁敛眸,指腹在袖中摩挲着,目光沉静如水,心头却泛起层层涟漪。回想起今日在钱府见到的钱闻礼,那孩子性子怪异,本以为只是对钱夫人如此,月秋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为何怪异。
邓夷宁看向月秋:“姑娘可曾留意过,那纸鸢有何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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