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楼打算借由裂口牵制于她,她的剑招看似生生不息,却又显得滞涩,仿佛没完全掌握这剑法,又或者学成没多久,无法融会贯通,生疏极了。

        待打乱她的剑势,夺了她的佩剑,便可将那清心扣取来,再剥夺她的神魂。

        弥楼的攻势愈发紧凑,祁桑显得招架不住,弥楼的尾巴重重击在剑身上,震得她虎口发麻。

        握剑的那只手被震裂出几道细小的口子,鲜血顺着剑柄向下滴落,她的手臂不由得微微颤抖。

        弥楼趁胜追击,祁桑每退一步,他便再进一步,他的脸上扬起狰狞自得的笑,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离裂口越来越远,护体的雾气散得一干二净。

        直到他一尾扫飞祁桑,看她飞身出去,重重地砸断几棵树,在地上连连翻滚了好几圈,才惊觉到她只守不攻的异样。

        可来不及了——

        祁桑虽脸上多了好几道口子,发间沾上些许草屑与泥点,但眼眸含笑,丝毫没有狼狈不堪的落魄感。

        这伤看着严重,也就皮外伤而已。

        她单手撑地,轻巧地跃起,七业剑脱手而去,绕到弥楼身后打散那蠢蠢欲动的裂口触|须,化为一圈红光截断弥楼的退路。

        与此同时,祁桑释放出来的魔气一一成链,拨地而起,猛地锁住弥楼与那团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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