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丰诚到职工房,挺直腰板上了二楼。

        房门紧闭,关的严严实实。

        丰诚第一时间不太舒服,根本忘记他回来,就没通知时清。

        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以为时清是心虚不敢面对他。

        握紧拳头,力大的要将门拍碎,“何时清,你是不是心虚。你赶紧出来,解释一下你说的什么事情。你快点开门,不要当缩头乌龟。”

        丰诚敲了半天,门依旧紧闭。

        越敲丰诚怒火越甚。

        王大婶看不下去,“何丫头出门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没有脸面面对念念了吧。”作为从小长大的好友,丰诚听了却嘲讽一笑,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变得这么小心眼,念念是多好的女孩子,还被她到处泼脏水。”

        要是换作以前,王大婶会觉得时清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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