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上午,管家领着景谣穿过长廊,皮鞋跟“哒哒”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听得她心慌。
像景谣刚到郑家别墅的那天一样,她随管家一起停下脚步,面前厚重的橡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暗纹,像是无声的警告。
就是这里,郑父的书房。
景谣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郑父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食指扣住雪茄。
“景小姐,请坐。”他的声音很温和,却让景谣脊背发凉。
她强作镇定:“郑先生,您好。”
郑父抬手示意她坐下:“这段时间,犬子承蒙关照了。”
“郑先生,我想知道为什么突然辞退我。”景谣挺直脊背,没有坐。
他轻笑一声,将剩余的雪茄放置在专用烟灰缸的凹槽中:“你今年多大了?”
景谣:“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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