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帮我找一个新的家庭教师,年轻女孩,二十出头,一定要爱心泛滥那种。聪明点,但也别太聪明。”
接下来就好办了。
比如在笔记本上写首小诗做诱饵,等一封回信。
又或者在草稿纸上写满景谣的名字,挑好位置,暴露在摄像头下,供给暗处的眼睛检阅。
以及利用“吊桥效应”,让她给自己注射解痉剂。
赌的就是她会心软。
但怎么,先心软的是自己呢?
那个雾气弥漫的凌晨,郑峤离开前望着她紧闭的卧室门,心脏的一部分好像干涸石化了,碎成细粉散落脚下,赔给了谣谣姐。
不是没有挣扎过,但已经走到这了。
如果还有机会,郑峤一定把自己的所有都补偿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