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了半小时,扛着机器的摄影师累得直喘气,喻青松和陆明均的脚步也放慢了。昨天经营餐车站了一整天,晚上对行程对到很晚,今早又起了个大早,即便他们再久经锻炼,也有些疲惫。

        喻青松脸色红润,胸腔剧烈起伏。

        “赶不到了,时间来不及。”陆明均额上出了层薄汗,他抬手看表,冲喻青松露出个可惜的笑,“将就下在这看吧,这里也能看到伦敦塔桥。”

        他身后,太阳已经冒出了一点边,将双塔桥的塔尖照得金灿灿的。

        喻青松摇头,嘴巴动了动。

        陆明均没听清,他走近一步,“你说什么?”

        喻青松喘匀了气,抬眼,瞳孔映出太阳的金光,仿佛两团燃烧的火,“如果你我愿意将就的话,我们就不会特地出门看日出了。”

        将就在这里看出,和将就在家门口看日出,有什么不同?

        陆明均一时失语。

        喻青松勾起嘴角,“要不比一比?看谁先到。”

        话音刚落,她迈开腿,朝太阳的方向奔去,鼓起的衣摆化作她的翅膀,跳跃舞动的长发化作灵动的尾羽,像只逐光的不知疲倦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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